应拭雪注意到他无名指的婚戒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却在下一秒听到对方说:
“商总刚才还夸你,说你是他见过最有上进心的年轻人。”
年轻人。
这个词像根刺扎进应拭雪心里。
他偷瞄商言,发现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,修长的手指抚平衬衫上细小的褶皱。
灯光下,那双手骨节分明,青筋在冷白皮肤下蜿蜒,无名指的素圈戒指闪着低调的光泽。
看到戒指,应拭雪才感到几丝安慰,能稍稍地放下心来。
“周总过奖了。”
应拭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沉稳,却看见商言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。
只需一眼,应拭雪就能认出来,那是商言憋笑时的表情。
寒暄过后,周总被人叫走。
商言突然靠近,檀香混着雪茄的气息将应拭雪包围。
他低头时,头发擦过应拭雪的脸颊,冰凉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:
“背头很适合你。”
手指抚上应拭雪发胶固定的发丝,挑眉,对应拭雪这番盛装出席感到一丝讶异:
“就是太成熟了些,我都认不出来你了。”
“商言,不要打趣我了。”
应拭雪声音发紧。
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商言解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,和喉结旁那颗自己昨晚留下的吻痕,让他的占有欲和嫂子瘾得到了很好的满足。
连带着唇角也不自觉地翘起。
“那位周总。”
商言突然凑到应拭雪的耳边,呼吸灼热:
“女儿都上小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