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言打开电脑,调出一段监控——应拭雪正在房间里,对着那套西装出神。
应拭雪清俊的侧脸在灯光下近乎透明, 指尖轻轻抚过内衬上"sy"两个字母的暗纹。
“他不必知道。”
商言合上电脑。
门外突然传来争执声,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商言的手在键盘上停滞半秒,一个数字输错了位置。
彰显了他此刻不宁的心绪。
“开始了。”
好友意味深长地说。
商言整了整西装,面无表情地推开门。
走廊上,应拭雪正揪着商牧野的头发,右手腕上一片通红,显然是刚被商牧野打过。
商牧野居高临下地站着,手里抓着那套藏青色西装。
“brioni高定在商家是我的专属?”
商牧野嗤笑:
“你觉得你嫁进来了,就能高我一等了吗?”
应拭雪低着头,细碎的刘海遮住了眼睛,但商言能看到他发白的指节和微微发抖的肩膀。
“商牧野。”
商言出声。
商牧野转身,脸上全是不自知的娇纵:
“父亲,我就是教他点规矩。”
商言的目光掠过那套被揉皱的西装,在应拭雪被拍红的手腕停留一瞬,最后落在商牧野的脸上:
“慈善晚宴不是儿戏,注意形象。”
没有责备,没有维护,就像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应拭雪猛地抬头,眼中的受伤在灯光下无所遁形,像被雨淋湿的小动物。
“知道了,父亲。”
商牧野得意地瞥了应拭雪一眼,抱着西装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