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见迟看着商言,字字恳切:
“就算是应家因为婚姻搭上了我们家,但是,总归不能因为这一点,就对这种违规的药物进行发售吧。”
“应家新研发的神经类药物,临床试验阶段。”
商见迟声音发颤:
“含有某种成分,长期服用会导致肾衰竭。”
商言目光扫过报告,表情纹丝不动。
应拭雪瞪大了眼睛,他拿起报告,却发现里面确实有这个成分,可他明明没有放进去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应拭雪参与了核心研发。”
商见迟补充道,脸上挂着甜甜的无辜的笑容,眼睛里却满是幸灾乐祸:
“应家破产了,他们想靠这个翻身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?”
商言放下文件,饶有兴趣的反问道。
“所以明知道有问题还是推进了审批流程!”
商见迟突然提高音量:
“父亲,应家这是在拿人命冒险。 ”
商言嗤笑一声,一掌将文件拍在桌面上,他俯身,黑色西装包裹的宽肩在商见迟面前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。
商见迟本能地后退半步,后腰撞上了扶手椅,纵使吃痛也不敢发声。
“证据。”
商言声音很轻,却像出鞘的刀一般,让商见迟的心一沉:
“我要完整的证据链。”
“这就是证据!”
商见迟指着报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