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买一点点嘛……”
应拭雪凑过去,用温热的脸颊蹭商言的手臂,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商言:
“我保证不吃很多!”
商言放下刀,转身面对应拭雪一副祈求的模样。
他什么人没有见过,丝毫不吃应拭雪这套,对着应拭雪弹了个脑瓜蹦:
“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,应拭雪。”
商言比应拭雪高出大半个头,凤眼带着冷意看着他的样子。
让应拭雪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上周你也是这么说的”
商言挑眉。
“结果半夜胃疼的是谁?”
应拭雪低下头,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,嘟囔道:
“那次是意外……”
“上上次,你偷偷把薯片藏在枕头底下,碎屑弄得到处都是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还有上上上次……”
商言看着应拭雪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原本准备继续说,却被应拭雪打断。
“好啦好啦!”
应拭雪捂住耳朵。
“不买就不买嘛!”
商言嘴角微微上扬,伸手揉了揉应拭雪还湿着的头发:
“乖,去把头发吹干,我们吃完早饭就出发。”
应拭雪气鼓鼓地转身去拿吹风机,嘴里小声嘀咕着:
“专制,霸道,封建大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