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语冰突然回想起了过去他和父亲相依为命的时光。
那时候他的弟弟们还没有来这个家。
他是因为父亲欠债被商言带回去的。
记忆里的暴雨远比现在凶猛。
父亲欠债虐待他,他被带回去的时候也格外瘦弱,商言很忙,他一天到头也见不了男人一面。
更何况他知道自己能有口饭有条命就很不错了,毕竟他的生父还欠着对方那么大一笔钱。
他抱着膝盖蹲在垃圾桶旁,校服被扯烂,露出的手臂上全是青紫。
三个高大的男生围着踹他。
“哑巴就是欠收拾。”
商语冰被领头的人揪起了头发,他闭上眼,顺从地准备再一轮的毒打。
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皮鞋踏过水洼的声音:
“挺热闹。”
男人的声音不高,却让所有动作戛然而止。
商语冰抬头,雨水模糊的视线里,一个修长身影立在巷口。
黑伞下,男人穿着修身的黑色风衣,腰间别着一把刀,在雨夜里泛着冷光。
商言只是来附近谈生意。
他本不该管这种闲事,但打狗也要看主人。
此时的商语冰就是自己的家犬。
“滚。”
商言甚至没提高音量,只是微微抬起凤眼。
领头男生还想逞强:“关你屁——”
话音未落,商言的伞尖已经抵上他咽喉:
“”我说。”
商言用伞尖轻轻拍了拍男生的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