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自己的好孩子在看自己,凤眼有些迟钝地锁定了商语冰;。
商言盯着商语冰看了几秒,突然勾起唇角。
像是猎手在逗弄自己的猎物一般。
“语冰。”
商言的吐字比平时慢半拍,声音低沉:
“好孩子,过来。”
这两个字明明是命令句式,却因沙哑的尾音平添几分暧昧。
商语冰喉结滚动,顺从地靠近,立刻被带着酒气地灼热手掌扣住后颈。
商言修长地手指在他颈边的动脉摩挲,温度烫得惊人。
“您喝多了。”
商语冰声音发紧,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发生了些不可言说的变化:
“我接您回家。”
商言低笑一声,突然拽着商语冰的领带迫使他低头。
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,温热的吐息打在彼此的脸上。
商语冰甚至能数父亲睫毛上沾的雨珠
“你觉得我喝醉了自己不会回家吗?”
商言呼出的热气带着白兰地的酒香。
商语冰贪婪地嗅着父亲的味道,感觉自己好像也喝醉了一般,忍不住说出了逾距的话:
“是我想来接您。”
“接我?”
商言拽着商语冰的领带,像是牵着一条唯自己是从的大型犬:
“我不是给应拭雪打了电话吗?”
商语冰想起了那时的情景,应拭雪还在吃醋,直接闭门不出,最后接到电话的变成了自己。
而不是父亲那名正言顺的妻子。
忠诚让他本想将实话全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