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这位窃听者, 对自己真算的上下了大功夫。
“有意思。”
商言低语,声音却放轻了,他瞥向应拭雪,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 又沉沉的睡去。
手指间把玩着那枚监听器,凤眼里没有愤怒,反倒是一种狩猎前的饶有兴趣。
敢在他的床头动手脚?胆子也是肥的可以。
商言没有立刻拔除他,反倒是将监听器重新埋回了那盆栽的根部,甚至细致地还原了之前的摆放角度。
陷阱需要完美的伪装。
“王特助。”
商言对着身后唤道。
阴影处无声无息地浮现一个身影:
“老板。”
“查清监视器的来源,着恐怕又是我那三个养子干出的蠢事。”
商言的声音平稳无波,指尖在桌面上轻敲。
他本能的在嫌疑人中,将应拭雪排除在外。
商言知道自己最近和应拭雪过于亲昵,与他婚前对应拭雪冷冰冰的态度对比太过鲜明。
他有些无力的扶额,对方的脸尝尝让他回想起前世,他们前世就是如此,疏离里带着亲昵。
商言一开始还或多或少的防备下应拭雪,到后来对方的黏人越来越拉近他们的距离,也正因此,他们的前世成了一团扯不清的乱账。
应拭雪像是发现了自己对他而言,不过是纸老虎,表面严厉,内里还是纵容的。
那种恃宠而骄的娇纵劲太过明显,商言倒希望应拭雪能收敛些。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