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散乱地贴在脖颈,有几缕甚至滑落到商语冰揽着他的臂弯里。
商语冰俯身,轻嗅着商言发丝间的味道,眼神晦涩不明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接受最讨厌的弟弟的提议,在对方穿着亡母的衣服,成功引诱父亲后,自己在灰溜溜地,去吃商牧野剩下的东西来。
可他太不甘心,忍让是他来到这个家里学的最多的东西。
他已经快要记不清,之前父亲独宠他的时光了。
商语冰终究是推开了那扇门。
既是为了父亲心里那点微弱的好感。
也是告诉商牧野。
他要独占父亲,不做灰溜溜的乞食者,他要是第一个吃到父亲的。
“放肆。”
商言低斥,嗓音却因为虚弱而丧失了往日的威慑,反倒透出一丝沙哑的柔软。
他想要挣脱,却被商语冰温热的手掌稳稳锢住腰身。
丝质衬衣因动作滑开些许,露出白皙诱人的锁骨。
商牧野漫步上前,指尖不经意蹭过商言的锁骨。
商言猛地一颤,终于抬起眼。
素日里威严冷峻的凤眸此刻泛着湿漉漉的水光,眼尾泛着气急了的嫣红,倒像是被养子们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“父亲,我只是太嫉妒了。”
商牧野从商语冰的怀里捞回来了商言,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。
他并不反感示弱和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最重要的是能轻飘飘地把炸弹这件事掀过去。
“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是要毒杀父亲,争夺家产呢?”
商见迟推门而入,面上还是一副乖乖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