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下。”
商言淡淡地说:
“商牧野数。”
第一下落下去的时,商语冰闷哼了一声,手指抠紧了桌沿。
商言的声音平稳且冷淡:
“趴好了,不要动。”
皮带破空的声音和报数声交错,商语冰的后背很快浮现起一道道红痕。
到最后几下,商语冰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。
商言停下,用皮带抬起商语冰的下巴:
“怎么,疼了?”
商语冰的睫毛颤了颤:
“是。”
他以为父亲会怜惜自己,就此收手,却没想到商言轻笑一声说:
“那剩下的几下。”
商言把皮带甩到商牧野的脚边:
“你来受着。”
商牧野简直是喜上心头,父亲打他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。
他不怕疼,怕的只是父亲不在意他。
商牧野想着满心期待,等着皮带落下。
却发现父亲只是把皮带放到了一旁的,商语冰怀里:
“你来教育你的弟弟,语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