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牧野像蛇一样攀附在商言的手臂上,商语冰看到那双恶心的手,眉心一跳,立刻皱眉,忍住反胃感,抬手想将那碍眼的手甩开。
却没想到,商牧野硬是死皮赖脸地不肯放开,甚至挑衅地挑眉:
“怎么?哥哥,父亲让你动了吗?我好像记得父亲只是让您过来吧?你现在这一连串的动作,可夹带了不少私心呢……”
商语冰无语凝噎,却正好给了商牧野吐露真相的可乘之机:
“父亲,我那让你肌肉无力的药,就是商语冰默许着我带进商家的。”
说着,商牧野继续给商言上眼药,有着红色长美甲的手,在商言的心口划着圈:
“商语冰的心思可多着呢?先是自立门户,现在又是让我带这种药进来,怎么不能说,他对父亲您又着不为人知的私心呢?”
说完这句,他又突然轻笑了一声,眉眼里转为担忧:
“不会是要反了父亲吧?”
商语冰终究克制不住怒火,他知8-道自己此刻解释什么都没用了,父亲凤眼里猜疑的目光已经落到了自己的脸上。
而商牧野这个贱人还在喋喋不休,他深吸一口气,又是一圈直接打在了那张嘴上。
商牧野最无法承受地就是这张像母亲的脸被打,这张脸可以说是他在商家立足的根本。
他立刻就上头了,也忘记了要在商言面前维持自己假扮母亲的形象,一巴掌也扇了回去,长长的美甲,划过商语冰的眼睛,让他生疼。
二人就这样对峙着,任谁也不肯后退一步。
商语冰甚至还捂住了父亲的耳朵,不想让父亲听到对面的污言秽语,他将父亲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,内心感到久违的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