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总就是图个新鲜劲。”
细碎的议论声飘进耳朵,商言的手指紧紧攥住餐盘边缘。
突然,一被红酒递到了应拭雪的面前。
“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?”
商见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侧,乖巧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眼底却是疯狂的嫉恨:
“尝尝这个,父亲最喜欢的酒,也是他送给我的。”
商见迟不留痕迹地透露出父亲对自己的宠爱,却发现应拭雪毫无反应,耀武扬威的笑也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应拭雪接过酒杯: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客气,毕竟……”
商见迟凑近,声音压低,故作怜悯:
“你在这个家里也待不了多久。”
说完,他状似无意地撞了下应拭雪的手肘。
深红的酒液泼洒在应拭雪雪白的衬衫上,如同一滩刺目恶意的血迹。
周围不怀好意的人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“哎呀,真是不小心。”
商见迟故作惊讶:
“这可是父亲珍藏的白兰地,一瓶要上百万呢。”
应拭雪站在原地,脸烧得通红。
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,那些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嘲笑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低沉冷冽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,宾客们本能地让开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