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会允许别人在他怀里这样肆无忌惮的撒娇?
“父亲……”
他又唤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商言终于不耐烦地抬眼,目光冷得像冰:
“还有事?”
商牧野呼吸一滞,自嘲地笑了一声:
“没有。”
他低头,将被子轻轻放在一旁的柜子商,转身离开时,脚步微微踉跄着。
门关上,他听见了应拭雪那个贱人娇柔做作的声音:
“他是不是生气了。”
和父亲那淡漠至极的回答:
“不用管他。”
走廊上,商牧野靠在墙边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一直带着的父亲送的手链,忽然轻笑了一声,眼底却一片阴郁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
他轻声重复着商咽的话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这么多年,他乖巧,懂事,努力成为商言最得力的助手,不惜和自己的兄弟反目,却从未得到过半分特殊对待。
而那个和父亲认识几个月的应拭雪,却可以轻而易举地占据商言全部的注意力。
凭什么?
他慢慢收紧手指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血滴到了地毯上,绽开如玫瑰,他却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父亲被抢走的怒火已经战胜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