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?”
商言咬着应拭雪的下唇,用犬牙轻磨,唇角微勾,另一只手将对方下拽的睡衣扯上来:
“现在抖什么?”
应拭雪眼眶泛红地抓住商言的手腕:
“你明明也……”
尾音突然变调。
商言屈膝顶开应拭雪的双腿,皮鞋卡进少年赤足的脚踝间,皮革冰冷的触感惊得应拭雪一颤。
“也什么?”
商言像逗弄小狗一样,挑了挑应拭雪的下巴,把对方逗得哼哼唧唧。
床近在咫尺,应拭雪突然被腾空抱起。
天旋地转的瞬间,她感觉都自己的后背陷入了蓬松的羽绒被,商言的阴影笼罩下来,将他完全禁锢在双臂之间。
“父亲,我来换……”
熟悉的嗓音在门口戛然而止。
商言撑在应拭雪耳侧的手臂肌肉骤然绷紧,却没有立刻起身,他垂眸看着身下面红耳赤的少年,指尖抹过他湿润的唇角,这才从容起身。
门口的少年抱着鹅绒被,如瓷般白皙的脸上满是错愕。
商牧野浅棕的发丝被阳光镶上一层金纱,却照不进那双幽暗的眼睛。
“打扰了,父亲,我不知道您在卧室。”
他低头露出纤细的后颈,声音却做作地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哽咽:
“被子,我放下就走。”
应拭雪慌忙地从床上爬起来,耳尖泛着薄红。
手腕却被商言一把拉住,他回眸看见商言整理好了他凌乱的领口,漫不经心地说:
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慌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