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?”
商言突然轻笑,凤眼垂眸带着冷淡的审视:
“在这个家里呆了这么多年,还没明白?我就是规矩。”
商语冰心下犹豫,他听出了父亲已经生气了,但应拭雪对他们严重的威胁,让他不得不铤而走险:
“父亲一贯最重规矩,想必不会因私废公。”
应拭雪身体一僵,睫毛轻颤,往商言身边缩了缩。
商言的凤眼眸色一沉,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冷笑:
“说得好。”
商言的声音不疾不徐:
“既然你们这么守规矩……”
他牵住应拭雪颤抖的手,牢牢握住,嗓音低沉而危险:
“那家规中,对家主夫人,需行跪礼敬酒——你们应该没忘吧?”
顿时养子们没一个敢说话,脸色立刻变了。
应拭雪懵懂地仰头,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商言慢条斯理地倒了三杯酒,推到了养子们的面前,语气不容置疑:
“跪。”
养子们咬牙,却不敢违逆,只能硬着头皮单膝跪地,端起酒杯,一字一顿不情不愿地说道:
“……请夫人用酒。”
应拭雪手足无措,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商言。
商言捏了捏应拭雪柔软的掌心,低笑:
“喝吧,他们敬你的。”
应拭雪只好接过,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,结果被辣得眼眶泛红,呛得直咳嗽。
商言立刻接过酒杯,指腹擦去应拭雪唇边的酒渍,冷眼扫向仍跪着的三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