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夫人。”
一道冷冽的嗓音突然响起。
商言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,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如墨的阴影。
他缓步走来,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我的人。”
他伸手将呆住的应拭雪揽入怀中,声音漫不经心地好像只是在讨论天气:
“不需要讨好任何人,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了,应夫人。”
“跟紧我。”
商言修长的手指扣在应拭雪腰间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揽在身侧。
应拭雪的睫毛在脸颊下投下细碎的阴影,捧着酒杯的指尖微微发颤,像只误入狼群的兔子。
“父亲。”
商牧野举着香槟拦在路前,目光阴鸷地扫过应拭雪那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:
“您的新娘,怎么看起来换了个人。”
应拭雪下意识地往商言怀里缩了缩,后颈却被商言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。
商言轻笑着晃了晃酒杯,冰球撞击杯壁的声响,让商牧野原本还准备继续说的话咽了下去:
“我的夫人,轮得到你置喙?”
商见迟突然嗤笑出声,带着些不甘心地说:
“替嫁的冒牌货也配……”
“啪!”
商言手中的酒杯毫无征兆地炸裂,暗红色的酒液溅在商见迟的西装上。
他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试手指,嗓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:
“舌头不想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