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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拭雪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脸颊发烫,那些在喉咙间咽下去好久的话,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:

“明明你的养子们靠近你,你总是冷着脸带着抵触,可我每次给你送礼物,给你发消息,缠着你闹你,你都没有推开我,你明明可以推开我的……”

应拭雪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控诉:

“你这样会真的让我觉得你爱上了我,让我觉得我可以离你更近一点。”

应拭雪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几乎成了嗫嚅,小鹿眼固执地看着商言,像是想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找到答案。

那双眼睛干净而执拗,像蒙着一层雾气的潭水,清晰地映出此时商言的身影和近乎冷酷的表情。

商言看着应拭雪因为窘迫而泛红的眼尾,也看到了应拭雪清澈眼底拿分毫不掩饰的喜欢和迷茫的委屈,黑曜石般的眼底深处仿佛投入了石子,漾开层层涟漪。

他微微倾身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,温热的鼻息打在之间。

应拭雪能清楚地看见商言如蝉翼般颤抖的睫毛,和他眼中自己一副被抛弃了的败犬样子的倒影。

“应拭雪,你不适合做商家的主母,这就是最有力的理由。”

你不适合刀尖舔血的生活,你应该永远活在漂亮的温室里,做无忧无虑的小王子。

商言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性/感而危险的磁性,却因为说出来的话,像刀一样刮在应拭雪的心上,泪水从泛红的眼尾缓缓滑落,却被商言轻轻抹去。

“不要为我这种人哭,应拭雪。”

商言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,可应拭雪却能读出他的深意,他闭了闭眼:

“所以,商言,我的痛苦和挣扎,我对你的爱,在你眼里只是不适合吗?给我一个具体的回答,我只要一个答案,你告诉我,我也不是那么不要脸的贱人,我得到了,我以后就再也不会来纠缠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