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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言擒住应拭雪不断向上攀爬的手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应拭雪的腕骨。

应拭雪痛得抽气,却执拗地用额头抵住商言的掌心磨蹭,像祈求抚摸的流浪犬。

“看看我……”

应拭雪突然跪倒在积水里,湿透的西装裤裹着瘦削的膝骨砸在石阶上:

“求你……就一眼……”

他颤抖着掏出几天前他不舍得扔掉的丝绒盒,里面两枚男戒嵌着交错的纹路:

“这是我亲自做的,我真的以为你喜欢上我了,我们能够在一起了。”

商言的目光扫过戒指,心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,他抚上应拭雪冰凉的耳垂,捻过上面凝着的雨珠,用最残忍的话,斩断应拭雪的一切妄想:

“应拭雪,我要和你姐姐结婚了。”

应拭雪浑身一颤,不管不顾地抬眸,执拗地问:

“我们可以逃婚,私奔,而且我姐姐有心上人,你们不会幸福的,你如果是想要应家的资源,和我结婚,不用你开口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。”

暴雨浇透两人紧贴的身体,商言的衬衫被扯开,湿发黏在冷白的锁骨上,水珠沿着肌肉滑进衣襟深处。

商言轻叹一声,气息裹着檀香,他终究还是无奈地告诉应拭雪自己的身份:

“应拭雪,我就是商家的家主。”

应拭雪指尖发颤,眼眶泛红,他突然意识到之前所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
为什么商言是文员依然有着独立的办公室,甚至还有助理可以差遣,会有人专门来暗杀对方。

他主观臆断了对方是文员,又或许是他早就发现了不对劲,却不敢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