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让我睡/你,连命都不要了?”
应拭雪被他眼中的狠厉吓住,瑟缩了一下,却仍然倔强地点头:
“嗯,因为我爱你,商言。”
空气死寂。
商言突然闭上眼,将脸埋进应拭雪潮湿的颈窝,他已经辨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,只觉得心阵阵抽痛地疼,哑着声音:
“应拭雪,我不是好人,我不值得你爱。”
他不希望应拭雪为他付出。
无论对方怎样付出,最后站在自己身边的都不会是应拭雪。
复仇,下毒,狼子野心的养子们,商言并不认为应拭雪能陪着自己走过这一切。
也许除了不信任,他还有一些害怕,害怕前世发生在应拭雪身上的事情,再一次发生在自己的眼前。
凤眼微敛,他本能地将所有忧虑藏在眼底,不露出来分毫。
他不敢看应拭雪,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看了,落入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。
那些强硬伤人的话语,最后只能变成一声无奈地叹息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商言。”
在商言沉默的时候,应拭雪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他一点点摩挲着商言的手,慢慢地与那双带着薄茧的手,十指紧扣。
应拭雪看得出商言的犹豫,也听见了商言震耳欲聋的心跳。
他太了解商言了,越靠近对方,对方越会后退,然后再用冷冰冰的话试图让他也离开,甚至放弃。
但应拭雪爱一个人,就不会放手,也绝不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