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看着在楼上办公的商言,小鹿眼瞬间亮了起来,像盛满了小星星一般。
他轻轻从秋千上跳下来,拍了拍沾上草屑的裤腿,决定现在就给对方去送巧克力。
而此时,办公室里。
“应薇,你到底还要拖多久?”
商言修长的手指几乎要将手机捏碎,声音极其冷硬:
“婚礼就在下个月。”
电话那头,应薇叹了口气:
“你以为我不想快点搞定这个小子?突这个傻小子为了见你,连狗洞都钻,我昨天派去的人刚把他车里,准备带去机场,结果忘了这小子有几分拳脚,直接从后备箱爬出来了。”
商言忍不住揉了揉眉心,如果不是他也搞不定这个执着的小痴汉,他是绝对不会和应薇合作的。
现在看来,应薇也不是能搞定应拭雪的人选,他轻叹了口气,最后还是得靠他自己。
他转身看向窗外,应拭雪正蹦蹦跳跳地往楼上跑,白衬衫在阳光下几乎透明,像只不谙世事的小兔子。
可他的生活里,是没办法给予这种娇花温室般的环境的。
商言已经厌烦了和应拭雪反反复复的拉扯,疲惫感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那就用更强硬的手段。”
商言收回视线,声音低沉:
“打晕,下药,随便你。”
应薇轻笑一声:
“你舍得吗?”
商言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了书桌上,那个被折得歪歪扭扭的千纸鹤上,抬手拿起了那个千纸鹤,不自觉地摩挲着纸鹤的翅膀。
这是应拭雪昨天偷偷放在他文件里的,翅膀上还用铅笔划了一个毛茸茸的小狗——像极了应拭雪那小机灵的样子。
“商言。”
应薇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