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断了我弟弟的念想?那小傻子爱你爱到骨子里了!”
商言的脚步顿了顿,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:
“那就让他恨我。”
反正恨他的人够多,多一个应拭雪,也无所谓。
门关上的瞬间,应薇腿一软跪坐在地。
她颤抖着点燃一支新烟,却怎么也点不着。
应家外强中干,面上还能维持着体面,实则内里已经摇摇欲坠,如果能以牺牲弟弟的幸福,换来和商氏的联姻,或许应家还能再撑一段时间。
她望向窗外,商言的黑色轿车,宛若野兽般撕裂了黑夜的雨幕,慢慢消失。
但愿她的做法,对家族来说,是正确的。
商言站在病房外,指尖抵着太阳穴,眉间压着的是淡淡的倦意。
他刚刚和应薇做完了交易,本来他不该在来医院看应拭雪的,应该如他设计的一般无声无息的告别。
但或许是他那该死的仪式感作祟,他还是到了医院。
为他们的前世和现在,都画上一个句号。
他推开门,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病床上冒了出来:
“商言——”
应拭雪眨巴着小鹿眼,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:
“我演得是不是特别好?”
商言凤眼垂眸看他,唇角难以察觉地扬了一下,又很快压下:
“一般。”
应拭雪蹦蹦跳跳地跑下病床,一整个人宛若树懒地挂在商言身上,不满地鼓起脸颊,小鹿眼亮晶晶的:
“就只是还行?”
“不然?”
商言挑眉。
“奖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