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言的狠戾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,应拭雪的“不听话”就是对他权威最大的挑衅,必须用最为严厉的手段镇压。
“可是……”
应拭雪的声音里带着轻颤,却异常清晰:
“商言,你不是也在靠近我吗?”
商言的动作猛然一滞。
应拭雪的小鹿眼注视着那近在咫尺的深邃凤眼,那里翻涌着他太多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有暴怒,有焦躁,还有一种深沉的……痛苦?
“你救我。”
应拭雪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锤子敲在商言紧绷的心弦上:
“石板要塌的时候,你冲过来了,车撞过来的时候,也是你抱住了我。刚才那个针也是你抓住了他。”
他顿了顿,那双总是懵懵懂懂的小鹿眼里,此刻却闪烁着某种洞悉语切的光芒:
“商言,你明明知道你很危险,你自己也说了,那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地冲过来救我?让我有不切实际的幻想?”
应拭雪的反问如同一把淬毒了的匕首,刺中了商言竭力隐藏的内心。
他捏着应拭雪下巴的手指,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下,又瞬间更紧地攥住,仿佛想用这种粗暴地举动来掩饰内心地动摇。
为什么?
因为应拭雪上辈子强塞给了自己一条命!
这份沉甸甸的,带着血腥味的爱,像枷锁一样牢牢地锁着这一世的他,让他不得不一次次把这个懵懂无知的笨蛋,从鬼门关拉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