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言察觉到了手下身体的颤抖,伸手将应拭雪拉近:
“冷?”
“有……有点。”
应拭雪呜咽着回答,小鹿眼里闪过几丝狡黠。
其实他并不冷,但是说冷的话,也许能偏到冷心冷清的男人的一个拥抱。
优等生应拭雪再一次把道德标准抛到脑后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说谎。
商言修长纤细地手指滑到应拭雪的后颈,轻轻按摩着那里的皮肤:
“放松。”
他命令道,声音低沉优雅宛若大提琴的琴音。
应拭雪不由自主地软下身体,靠在商言怀里。
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商言胸膛里灼热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,可不知道为什么,就算他和商言挨的这么近,应拭雪心里还是感觉空落落的,好像他和商言还是离得很远。
商言的手从后颈移到应拭雪的头发,轻轻梳理着还有些潮湿的发丝。
“商言……”
应拭雪小声唤道,却只是张了张嘴。
他想要问的太多了,他想知道商言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?想知道为什么对方为什么会有三个养子?想知道商言过去的一切,想告诉他,他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他……
“嗯?”
商言低头看他,目光一如既往地冷淡,却带着一种温柔的纵容。
到最后,应拭雪仍然只是摇摇头,将那些话咽尽了肚子里,脸颊绯红:
“我好担心我做的不好,让你痛。”
商言低笑一声,纤细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应拭雪一缕柔软的发丝:
“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。”
得到许可,应拭雪深吸一口气,俯下身去,他的动作生涩却认真,如同对待一件神圣的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