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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出乎商牧野预料的是,父亲没有选择自己,反而冷冰冰地丢下了一句:

“自己去刑堂领罚。”

商牧野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望着父亲的背影。

—为什么?

明明他才是疏解药效的最好人选!

商牧野内心被嫉妒涨满了,眼尾发红,心脏像是被撕裂成两半。

他不会质疑父亲的决定,于是只能狠狠地剜了一眼,在那装无辜的绿茶吊。

父亲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,绝对不是父亲不爱自己了。

商牧野强装镇定,实则死死地咬住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他抬眼看一眼,主座上的父亲依然没有让他留下来的意思。

他才踉跄着站起来,跌跌撞撞地往外走。

应拭雪虽然紧紧地抱着商言的腰,但依然偷偷张开指缝偷看。

看见讨人厌的东西滚出去了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,说话声茶里茶气:

“商言,他好凶啊,是我破坏你们的关系了吗?”

商言没有回答,他慢条斯理地抚上应拭雪的后颈,犬牙轻磨着,凤眼晦暗,像是在准备狩猎的猛兽:

“应拭雪,我给过你走的机会了。”

下一秒天旋地转,应拭雪被整个按在了书桌上,昂贵的文件四处散落。

商言视而不见,应拭雪的手腕被牢牢地扣在头顶,商言滚烫的呼吸喷在应拭雪的耳侧:

“不准怕我,也不准后悔。”

应拭雪睁大了小鹿眼,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,后知后觉地咽了口口水。

而他也感受到好像有着东西正抵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