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,应拭雪小心翼翼地将柜门拉开,刺眼地光线让应拭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。
再睁开时,他看到地三个彪形大汉地保安正居高临下地瞪着他——原来刚刚只是调虎离山之计。
"就是他!抓住他!"
应拭雪反应快得惊人,他抓起背包就往保安的脸上砸去,趁对方躲闪的空隙,像条小鱼一样滑出了储物柜。
他跑到一个拐角,利用视觉盲区,甩掉了追他的人。
应拭雪低头看着哥哥留给他的地图,想顺着地图去找到商言的办公室,脚踝却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整个人重重地向地板摔过去。
但迎接应拭雪的不是冰冷坚硬的地板,而是一个柔软带着熟悉檀香味的拥抱。
男人轻轻拽住他的手臂,将纤细的手腕抓住,语气冷硬:
“老实点!”
“放开我!,我认识商言!是商言要我来的!”
应拭雪挣扎着,原本用来伪装的帽子也掉了下来,露出一头柔软的黑色卷毛,和因为疼痛而泛红的眼眶。
“那你和商言是个什么关系?”
商言轻笑,挑起手上不安分的人的下巴,漫不经心地逗一条死皮赖脸贴上来的狗,紧接着纤细的手指收紧。
应拭雪被那带着薄茧的手掐的难受地哼哼唧唧,却仍然不肯放弃在那挣扎。
“是我要你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