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页

说话间,他看见应拭雪怔愣的表情,知道他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,轻叹声气,屈指弹了弹少年泛红的耳尖,动作又凶又带着些隐秘的纵容。

“你不是过客,商言,你是我爱的人,我爱你,所以你值得。”

应拭雪眉眼弯弯,变本加厉地用双腿盘住商言的腰,双手环住商言的脖颈,整个人像树袋熊似的挂在商言身上。

“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,是说我便宜货,还是痴汉,又或是舔狗,因为我知道你是想赶走我,也许你的生活真的很危险,但我最不怕的就是危险,所以不要担心我。”

他说着用头顶的绒毛蹭了蹭商言的下巴,商言被迫搂住在他颈间作乱的人,应拭雪却得寸进尺,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,话语间,舌尖不小心擦过商言的锁骨,惊地男人浑身紧绷。

商言垂眸,却撞进了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,应拭雪唇角弯弯,眉眼带笑,温热的掌心拂在商言的脸上,语气俏皮:

“商言,我就想当你的便宜货,被你骂,我也甘之如饴。”

第9章 长命锁(大修)

审讯室里的冷光将墙面照得惨败,商言摩挲着袖口,皮鞋尖轻点着地面,在寂静中敲出令人心悸得节奏。

绑在铁椅上的人额角渗血,被应拭雪揍出得淤青还未消退,此刻却在商言深不可测的目光下,后颈泛出细密的冷汗。

“说说吧。”

商言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刃,尾音却带着漫不经心的优雅。

他伸手摘下黑色皮革手套,露出腕间那根细细的红绳,攀附在苍白的手腕上,艳丽而暧昧——那是应拭雪硬要送给他的,说是一步一个磕头,从庙里求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