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言想开口让应拭雪躲开,却被汹涌的恶心感攫住,呕吐物毫无预兆的涌出。
他偏头想避开,却被应拭雪固执地搂进怀里,白色衬衫瞬间被沾湿。
“没事了,吐出来就好。”
应拭雪的声音裹着暖意,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着商言汗湿的黑发。
商言浑身发软地倚在应拭雪肩头,毒发带来的晕眩让他视线模糊,却仍能感受到头顶细碎的亲吻。
他抬眸,看到了应拭雪同样苍白的脸色,和泛白的唇,额头的细汗。
商言挣扎地站了起来,重来一世,他不能再欠应拭雪一条命了。
商言扯开浸透冷汗的衬衫纽扣,肌理分明的胸膛剧烈起伏,红底皮鞋带着破空声踢向门锁,膝盖传来近乎撕裂的疼痛。
门板轰然倒地的瞬间,他单膝跪地撑住身体,手指深深掐进地毯,意识模糊地倒进了应拭雪的怀里。
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,商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,他下一是地想要起身,却被腕间的输液管扯得一滞。
视线扫过病房角落,穿着病号服的应拭雪正蜷在陪护椅上打盹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“醒了?”
软糯的声音带着惊喜,应拭雪几乎是跳起来扑到床边,发梢扫过商言手背时痒得人心颤。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商言扯了扯嘴角,喉间像是吞了刀子。
他偏头避开了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,盯着天花板轻笑:
“看到了?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跟着我只会把命赔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