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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头望向呆坐的应拭雪,嘴角还沾着刚刚与父亲接吻的水光,唇角露出偏执又张狂的笑,突然俯身去咬父亲的下唇。

却没料到的是,商言陡然偏头,那抹咬痕就落在了商言的下巴上。

商言摸着咬痕,看向的不是埋头在自己脖颈处的养子,而是应拭雪。

任谁都能看出来二人并非父子的关系,反倒更像是情人,他再呆下去就更像是自取欺辱。

可应拭雪第一眼见商言时就知道这男人城府极深,一切的纵容,无非是对方有利可图而已。

商言宠溺这人,无非是想彻底赶走他,一劳永逸,他决不能离开。

音乐剧的舞台灯光璀璨耀眼,商言皱着眉,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。

另一边,应拭雪小鹿眼亮晶晶地看着舞台,轻声哼着,眼尾的余光却注视着商言。

商牧野歪着头,目光一刻不离商言,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轻笑,眼底翻涌着对父亲病态的欲/潮。

商言发完消息以后,面上不显,依然是矜贵的贵公子模样,凤眼却愈发阴沉,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。

前世发生的恐怖袭击,这一世没有出现,而他安排去抓人的手下,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摸着。

非常不寻常,但商言心底没有焦躁不安,反而是一片平静,两世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,既然想杀他,这一世无非就是换个方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