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拭雪急得揪住商言西装下摆,指尖陷进柔软的羊绒里。
商言猛的回头,俯身逼近,眼睛猩红泛着血丝,呼吸发烫,苍白的纯色被发烧衬得艳得惊人:
“松手。”
警告声中带着压抑得沙哑,却在抬手要甩开时,突然踉跄着往前倾倒。
檀香裹着灼热体温将应拭雪撞到了冰冷的门板上,门板的冰冷,使得应拭雪本能地挤向商言的怀里去汲取温热,两具身体紧密相贴。
商言的手掌抵在他的耳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应拭雪被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,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剧烈起伏的胸膛,和吞吐在脖颈间灼热的呼吸。
“我说过……别靠近……”
含糊的呢喃带着破碎的颤音,商言的滚烫的额头最终滑落在应拭雪的肩头。
应拭雪吓得僵在了原地,直到商言整个人瘫软下来,他这才发现商言得后颈窝贴着退烧贴,羊绒西装下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,透出若隐若现的腰窝。
“商言?”
他试探着推了推,换来的是一声压抑的闷哼,滚烫的手指蓦地抓住了他的手腕,商言在昏迷中无意识地磨蹭,睫毛扫过他手背时,应拭雪的心跳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应拭雪急的眼眶发红,他手忙脚乱地扯开商言的领带,解开衬衫扣子时犹豫了片刻,他的私心昭然可见,他反复暗示自己这是履行医生的职责后,才指尖轻颤地解开了纽扣。
体温计显示39度5的数字刺得他眼眶发酸,想到对方不回自己的消息,和初见对方时病弱的书卷气,应拭雪直接脑补出了一个被老板疯狂压榨的文职牛马的样子。
手背触碰到商言额头的瞬间,应拭雪眼眶骤然发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