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去帮了大哥生意上的一个小忙,迟到这件事,绝对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“商语冰还做上自己的生意了?”
商言并没有如商见迟所想,成功地被安抚,相反,他摩挲着青年的下巴,力道温柔地像在逗弄一只早已落入陷阱的金丝雀。
“他是许诺了你财富,权力,还是自由,让你敢违背我的意志,给他办事?”
尾音未落,另一只手已狠狠按进了对方肩胛骨处的旧伤,那是商见迟在几天前的一场意外里,保护他而留下的勋章。
青年闷哼一声,血顺着手杖蜿蜒而下宛若游蛇,商言俯身,抚摸上对方痉挛的喉结。
凤眼晦涩,雨水在商见迟的眼睫处形成了一道雨帘,让他辨不清此刻商言的质问,是像过往对他的逗弄,还是真正的警告。
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,他都不会对他的父亲说谎。
“大哥说他的生意是得到了父亲的允许的,但是人手不够,才找我去帮忙整理些文件。”
说着,在雨中瑟瑟发抖的幼犬,缓缓低头,在他的父亲的手上,印下湿漉漉的一吻,话语里皆是庄重的承诺:
“父亲,我永远忠于你。”
商言没有出声,凤眼静静地注视着雨中的商见迟,对上那双带着凉意的眼,商见迟忍住低头的欲望,咬着牙和父亲对视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感到自己近乎要冻晕在这雨夜之中,商言才大发慈悲地抚上他的头,宽恕了他因无知而犯下的罪行。
“乖孩子。”
商见迟忍不住蹭了蹭那双温暖的手,遵循本能的向温暖的对方靠去,胸前却被商言漫不经心地别上了一枚山茶花胸针——这是他最喜欢的花,而今天也恰好是他十八岁的生日。
商言的手轻轻拂过对方胸前渗血的伤疤,语气温和,眉眼温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