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哪里还会记得十年前见过的禹州长什么样。
马车在新家停下,宽敞的大门前却没有门房看守。
只?因贺知衍与贺峮商量过,既然是搬迁到禹州生活,那还是用熟手较好?,从济州老宅调人过来管理。
因此贺知衍并没有去牙行选人进来伺候。
贺知衍扶着傅观月进了大门?,往后?院去。
傅观月见一路上的景观虽说是干净,但未免也太干净了:“怎么没让人种点花草?”
整个?院子除了不能移动的,就剩几株高大的桂花树。
贺知衍道:“这事还得拜托娘,我?和爹的眼光不如您的好?,您看着倒腾倒腾。”
傅观月笑道:“包在娘身上。”
这座宅子价格虽然不高,但?地方宽敞,一共建了三个?院子,他们?父子二人已经商量着划分好?了,只?要入住就行。
贺知衍先领着她四处逛了逛,介绍介绍,完了说:“我?给季爹爹他们?也买了一座,隔得不远,就差几条街。”
傅观月错失了小儿子的少年时期,因此还把他当小孩对待,夸赞道:“做得好?。”
“家里我?没添人,一会让管家去牙行看看,选几个?伶俐的进来。”
傅观月只?带了几个?心腹,是从老宅跟着他们?去京城又来到禹州的,信得过,也习惯,但?若要操持这么个?大家,光靠这几人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