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较公布身份, 他现在?更想看到二房离开俞家。
翌日一早,西院便一片嘈杂。
老管家带着账本?领着人, 亲自守着,一件一件核实, 保管二房一枚多余的铜板都带不出去。
俞清然起的很早,就在?院子外看着,隔了?一段距离,他却?能清楚看到二房脸上浮现的屈辱神色, 可他的内心?却?是一片平静。
他想起梦里,自己被扫地出门的场景,对比现在?二房还能带走?属于?自己的细软,他还是慈悲了?些。
俞晖跟在?他的身边,不知他一早就站在?这里观看的用意,只以为他是心?情不好:“少?爷,可要出去走?走??”
“不”俞清然吩咐他,“你让人盯着二房,看他们离开俞家之后在?何处落脚。”
俞晚飔好逸恶劳,手上就算有几个铺子,也因为不善经营,盈利不多,平日里全靠俞晚道才能挥金如土,这下?分家又没捞到好东西,他手上的银钱根本?不够他重?新买一处宅子,今日离开俞家,一家四口住哪都是个问题。
但昨日俞清禾是被褚鑫送回府的,俞清然还想知道他们后续的接触,所以得?让人盯着。
“是。”
“再去把季平安接过来。”
俞晖应了?声好后离开了?西院。
俞清然也没有多待,俞晖走?之后他也回自己院子了?。
院子里榴花似火,俞清然于?小径上驻足观望,梦里他被逐出俞府的那?天?也是这样一个晴朗的日子,明明该是炽热温暖,他却?如坠冰窟。
那?会季平安已经因“意外”去世,他情绪波动过大加之失去信香安抚,肚子里的孩子没能保住,因此泄露了?自己分化成坤泽的事情,二房便借题发挥,指责他丢了?俞家的脸面,应当划出族谱以示惩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