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?间客栈是济州最有名的?,房间布置的?十分雅致,给足了客人体验感。
虽说宴席还要一个多时辰,可俞清然已?经在准备了。
最晚申时他们就得出发。
要说准备也没什么好准备的?,无?非是打扮的?用心一些。
但他一个男人,还是做了十八年中?庸的?新坤泽,对于打扮这?事着?实不太精通。
不过他也不知贺知衍是真伺候他上瘾了还是有其他毛病,非得偷偷从贺府溜过来?给他梳洗着?装。
虽说在至诚堂没少被他伺候,但洗浴一事俞清然向来?是自力更?生,此时也一样,他洗漱完毕,让贺知衍伺候穿衣而已?。
他今日穿的衣服是贺知衍准备的?,外表看着?平平无?奇,纹样一概没有,只是颜色深得他心,是素青色的?。
贺知衍帮他把外衣穿好,又系上同色腰带,就连香包也是这?个颜色,加上人挺拔,瞧着?更?似竹如松了。
“宴席之后先别走,我爹娘要见伯父伯母。”他过来也不只是为了见一见心上人。
俞清然被他按到铜镜前坐着?,这?人正要给他梳发:“你爹娘为何要见我爹娘?”
贺知衍用最平静的?语气说最炸裂的?话:“还能是什么?当?然是我们的?婚事。”
吓得俞清然猛地一扭头:“嘶”俞清然摸着?自己差点被扯掉的?头皮,“这?么突然?”
贺知衍也用手?摸了摸:“我不是跟你说过?”
“我以为你会再等一等。”
贺知衍笑了声:“我等很?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