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春见闻到食物的香气,似乎还是他喜欢的菜色,唰一下就站了起来:“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俞晖把食盒打开,露出里?面精致的菜色:“夫人?知道您在,便让厨房做了两道您爱吃的菜。”
“还是琳姨好。”
俞清然也走了过来,他挑开帷幔,走到中间这张桌子上:“你吃过了?”
俞晖点?点?头?,把菜和碗筷全拿了出来:“少爷,大少爷向老爷提出想去茶庄上工,老爷答应了。”俞晖觉得他会?比较想听这个消息。
俞清然拿筷子的动作顿了顿,他看向俞晖:“他跟爹提的?”
“是。”
柳春见往碗里?夹了筷脆琅玕,闻言说道:“就俞清瑞那脑子翻不了风浪,放心吧。”
所谓的脆琅玕,其实就是将莴苣削去叶皮,切成寸条,瀹以沸汤,加以姜、盐、糖、熟油、醋拌渍之,由此口感甘脆,夏季正是食它的季节。
俞清然嗤笑一声:“蠢人?的灵机一动可比坏人?的绞尽脑汁可怕多了,俞清瑞坏就坏在没有自知之明,也足够自私。”他猜俞清瑞此招,更像是另一种釜底抽薪。
俞晖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又道:“老爷说他都安排好了,让你不用担心。”
俞清然当然知道他爹会?同意就是有后手?,可就算如此,只要一想起二房想尽办法让他们吃亏,他心头?就憋了口气。
贺家的请帖是两日后送来的,俞清然之所以知道,是俞晚道让人来云杪书院报信。
认亲宴的时间定在这个月二十,也就是八天?后,按照路程来算,他们也该出发?了。
隔日俞清然和柳春见便乘坐马车下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