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然已经听?他骂了好一会季平安了,可身为对方的好友, 他又不能?去帮季平安说话,本就气头上, 要是他开口,季平安回?来就别想得到好友的好脸色:“那谢忞是已经走了?”
说起这个, 柳春见更伤心,他像被抛弃的怨夫,气的嗓子都哑了:“连夜就收拾包袱走了。”
“”该说不说这确实?是谢忞的作风,但俞清然清楚这不是谢忞绝情, 而是他怕犹豫之下走不成,“他走时没留下什么话?”
柳春见抹了把气出来的眼泪:“让我等他回?来,我管他这没良心的回?不回?。”
“咳”事已至此,俞清然也不好再装聋作哑,“他说这句话你还不明白是何意?”
柳春见泪眼汪汪:“哪有人这样的,表明心意跟说遗言似的。”
俞清然无语:“你可想点?好的吧。”
柳春见不语,只一味地情绪低落。
谢忞一走,柳春见就好像被抽了精气神,整日无精打采的,也没找个人过来顶替谢忞的位置,俞清然没法子,一边顾着学业,一边还得管着柳春见。
好在两人的课都一样,不管上课下课都能?在一块,生活上有俞晖,没出什么乱子。
这事也只能?等他自己缓过劲来,俞清然能?做的就是多陪陪他。
马车在路上行驶了四日,终于在第五日上午,见到了济州的城池。
较之禹州城,济州要更大更繁华。
马车甫一入城,季丰源兄妹就被街市的热闹迷花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