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午时?了。”
俞清然指使道:“渴,给我倒杯水。”
贺知衍笑了笑,听话地?去倒了杯,只是等俞清然一饮而尽后,他又?不由分说地?吻了过去。
待厮磨一番后,他抵着俞清然的额头,轻笑问?:“可?醒了?”
俞清然没好气地?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:“你烦不烦。”说完又?给自己逗笑了,自顾自下了结论,“你真的好烦。”
刚醒的人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睡意,又?被?人亲吻,嗓音带着哑,这样一幅面貌吐槽他的时?候,却是更让人欢喜的可?爱,贺知衍心动地?亲了亲他的脸,移开身子,伸手把匣子抱了过来,递到俞清然面前:“给你。”
“什么?”俞清然一边打?开来,然后就被?一匣子的金银闪到了眼,他挑眉,“你这是特意跑我面前来炫富了?”
“我敢吗?在你面前炫富岂不是自取其辱。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俞清然喊了声俞晖,然后又?侧身从?床架上拉开某个抽屉,取出?里面放着的东西,他拎着带子晃了晃,“我有这个就够了。”那正是贺知衍送他的“回礼”,那个破旧的荷包。
贺知衍心底弥漫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,以至于他的眉眼都染了笑:“这么喜欢?”
俞清然装没看到他的沾沾自喜,吐槽道:“谁送人东西是送破荷包的?也?不嫌磕碜。”却还是老老实实收了回去。
贺知衍道:“这可?是我自己绣的,就此?一个。”
“知道你心灵手巧了。”
正巧俞晖进来:“少爷。”
俞清然吩咐道:“你去取一千两银票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