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?和柳伯伯准备的如?何?”
俞晚道饮了口茶,润了润嗓子才道:“一切顺利,等过几日放出去的饵回来,就可以引你?二叔入局了。”
若论考取功名,俞清然不敢说什么,但生意上的事?他自小就接触,单从这一句话就大概知道俞晚道设了什么局。
家里的产业繁多,除掉他能带走的那六成,剩下?的四成,俞晚道夫妇预计是留一成,那三成就得想法子转移出去,而这场局最关键的一个人其实就是他的二叔,因为要让二房相信俞晚道是真的马失前蹄,决策错误才导致亏损。
但既然要?让他那贪财的二叔相信,就必须得让二房尝一点甜头。
俞晚道说的饵,就是将来拉二房入局的人。
施琳也说:“至于嫁妆单子娘也给你?列好了,家里的东西和田地你?都带走?,那些铺子就先等你?爹这边弄好,到时候娘再加上去。”
俞清然道:“便宜季平安这小子了。”
施琳笑道:“这些都是你?安身立命的资本,娘恨不得全拿给你?。”
俞晚道道:“贺家也不会贪图你?这些。”
俞清然哼哼:“你?们也别说太早,事?情还没定呢。”
俞晚道问:“你?还想始乱终弃?”
“我敢吗?季平安那混蛋早就把这事?告诉他爹了。”要?是让贺太傅知道他始乱终弃他儿子,等着他的还不知道什么结果。
施琳却不可置信:“那孩子已经跟他家里通气?了?”
俞清然一脸坦然点点头,抱怨似得说:“相认那日就说了。”下?手?贼快,反悔的机会都没有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