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他是缺斤少两了。
按照俞大夫人的意思来讲,自打?儿子去云杪书院念书,还从未试过这么久没见?他。
好在儿子只是变成了坤泽,没瘦。
他到家的时辰不早不晚,午膳小厨房正准备着,俞大夫人也就是施琳便让下?人端来好几道糕点和一碗甜羹,让他先垫垫肚子解解馋。
俞清然对糕点倒是无所谓, 但那碗桃胶皂角米雪燕羹他挺喜欢,这雪燕得来不易,还价格昂贵, 往常他爹从外面得到一点, 都是藏着给他娘,连老夫人的院子都分不到丁点。
桃胶皂角米雪燕羹炖煮到位,一勺子舀起,已粘稠拉丝,俞清然喝完一碗,想到季平安, 便问施琳:“娘,这甜羹还有?多少?”
施琳就坐在他对面, 闻言道:“煮的不多,怎么了?”
“我记得季平安有?个侄女, 方十四岁,小姑娘嘛,喝这个最好。”
俞大夫人道:“那也不能?拿吃剩的送人。”她把俞晖喊来,吩咐道, “你?去库房,把剩下?的雪燕打?包好,再挑几样适合的礼物,一道送去季家。”
俞晖应了声。
他将来是要?顶他老爹的职位,自然懂俞大夫人的意思。
俞晖正想走?,俞清然又把人叫住:“顺道去厨房看看还有?没有?,给他送一些。”他指了指桌面上的糕点。
俞晖嗯了声,退下?了。
他一走?,屋里又只剩母子两人,施琳本就有?话想问他,见?他主动提起,便问道:“然然,你?与他这段时日相处的如?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