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也是没有办法,只能无功而返。
“那还请季兄多担待担待,我们这些做父母的,总归都是为了孩子。”
“那是,二老爷拳拳之心,我都懂。”
俞晚飔便带着兄弟二人离开了。
他们走之后,卫连娣看着他们留下的一堆礼品,疑惑道:“孩儿他爹,我怎觉得这事有蹊跷?”
“何止是蹊跷,那清禾公子要相貌有相貌,要身段有身段,又是个坤泽,怎会看上咱家傻儿子?而且你看他,从进门到离去,嘴角的弧度就没变过,此人要么擅长伪装,要么城府极深。”
卫连娣也不是傻子,话说的这般明显,早已听出了意思:“你是觉得,他们发现了安儿的真实身份?”
“十有八九是这样。”
“安儿也没说他亲生父母是何人”
“这些商人无利不起早,安儿的家世怕是不了得。”
卫连娣想到了还留着的,捡到贺知衍时他身上穿的那身衣裳。
绫罗绸缎,就不是一般人家能穿得起的。
“那可还要通知安儿?”
季老爹点点头:“他既然走的时候留了话,那一定是猜到了,就让小源跑一趟,至于怎么决定,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卫连娣嗯了声。
季老爹又去了一趟酒坊,让季丰源去云杪书院找贺知衍。
马车驶出东水街后,车上的俞清瑞着急问:“这可如何是好?云杪书院的学子大都见过贺知涵,只要季平安去了,那他们一定认得出。”
俞晚飔道:“事已至此,只能先下手为强,立即差人去济州贺家报信,抢在别人前头。”
俞清瑞应和:“我这就让人去办。”他又对俞清禾道,“你也别在家待着了,先回云杪书院,看能不能先见到季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