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撑地,五指紧扣着地面,指甲像是要嵌进地板里。

周景川不由自主往前走了一步,拧了拧眉。

这时,沈母脸上露出得胜者的微笑。

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然后扯平衣服上的褶皱。

“儿子。”

沈母看向周景川,“你哥是个白眼狼,我就当自己从来没有生过他。”

她眨了眨眼,眼眶很快就红了一片,眼泪盈在眼眶将落未落。

“阿川,你该不会也要伤妈妈的心吧?”

沈延时看上去像是要碎了。

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周景川走到沈母身边,半晌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“你们肯定在演戏!耍我很有意思?”

见沈母并不搭理他,他又猛地扑到我面前,眼睛瞪得像铜铃般大。

“曲盈盈,你也跟他们一起骗我?”

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

我有时也挺佩服沈延时的脑回路,好事永远想不到我,坏事总是第一时间推到我身上。

好在我俩已经离婚了。

我皱起眉头,马上撇清关系道:“谁想管你们家私事?”

“他们是在骗我,对不对?”

即便我话说得明白,沈延时还是充耳不闻。

他紧咬牙关嘴角抽搐着,仿佛在极力抑制即将迸发的情绪。

沈母继续在一旁落井下石,她的言语几乎化为利刃。

“沈延时,你不就是想要我手里的股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