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。
“监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,连你的头发丝都能录下来,包括你说的每一句话。”
不就是威胁,谁还不会?
我血液噌噌地往脑袋上涌,“现在网上人人盼着看你们沈家的新闻,你说如果我把这个视频交给媒体,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?”
“你——”沈母再狂妄,此刻气焰也不得不弱了三分。
她虽然蠢,但并不是个傻子。
估计这几天她已经被网友骂成筛子了,至今仍心有余悸,身体不停轻颤着。
我双手抱在胸前,冷笑着看她,“我怎么了?我不是在向您学习吗?”
以其人之道,还其人之身。
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,就不该用和平的手段。
“曲盈盈。”沈母像是要把牙龈咬出血,面庞涨成紫红色。
她眼神如刀,恨不得剜了我。
沈母愤恨开口:“马家的事情,究竟是不是你的手笔?”
“我听不懂。”
沈母咬着腮帮子,面容狰狞扭曲,“你放屁!”
为了扶周景川上位,她暗中筹谋了许久。
股东大会召开在即,出轨的奸夫却一下子进了监狱。
她的算盘全然落空,自然想找到“罪魁祸首”狠狠报复发泄。
“是你,从一开始就是你,是你毁了我的计划!你就是个扫把星!你就该死!该死!”
我都替沈母累得慌。
她声嘶力竭地喊了半天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“你要是精力充沛,那就去找个合唱团,我这里可不是让你大喊大叫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