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,但系统却像是投入大海的一颗小石子,没有任何冒泡的迹象。

“莫名其妙。”

我“切”了一声,继续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,用头枕着江清宁的腿。

门铃却像是不要命似地响了起来。

我开门的速度不过晚了几秒,门口的人就失去了所有耐心,用手哐哐砸门,像一头发狂的野兽。

我长了个心眼,趴在猫眼上看了下。
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
门口那人也趴在猫眼上,眼睛像是长了脖子,一个劲儿地往屋里钻。

与此同时,耳边也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咒骂。

“曲盈盈,你这个不要脸的,你敢作不敢当!”

来的人居然是沈母。

我不想理会她,但她却像门神一样死死守在门边。

而且扯着嗓子干嚎了足足半个小时。

业主群里已经有住户不满地抱怨。

江清宁一手拿刀,一手拿锅,像是准备冲锋陷阵的战士,“盈盈,我们该怎么办?”

“报警。”我当机立断,立刻掏出手机拨打110。

区区一个沈母,我还不信治不了她?

警察很快赶到,想要将她劝走。

但沈母一下子来了脾气。

她好歹也是个千金大小姐,此时却撕破了脸皮,抡起包砸警察的头。

“你们这群不长眼,知道我是谁吗?”

“我告诉你们,我和你们上司吃过饭,只要我动动手指,立刻就能摘掉你们的警帽!”

“给我醒目点,别为了那仨瓜俩枣惹上不该招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