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南宫煜却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径直朝我走来。
我赶紧后退一步,主动拉远距离,“南宫先生,您的未婚妻在那边。”
“她不是我的未婚妻。”南宫煜狠狠皱起眉,立刻反驳。
叶落烟一边痛哭,一边控诉,“阿煜哥哥,我们的婚约是双方父母定下的。如果你要反对,那就请伯母托梦,告诉我这婚姻不算数!”
她口中的伯母,应该是南宫煜逝去多年的母亲。
我在南宫煜家借住休养的那几日,曾听家中雇佣多年的佣人提起过对方。
南宫煜的母亲,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好人。
只是苍天不公,过早收取了她的生命。
在南宫煜心中,母亲也一直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。
果不其然,在听到叶落烟搬出死去母亲的那一刻,南宫煜额头青筋毕露。
我还从没见过他如此失控。
他用让人打寒的目光看向叶落烟,“谁允许你提起她了?”
叶落烟被吓得不敢出声,愣是将哭声咽回了肚子,身子一抽一抽的,脸色白得吓人。
南宫煜想拉我的手,可却落了个空。
我斟酌着词句,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复杂的情况。
“盈盈。”南宫煜张了张嘴,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,朝我迈近一步。
但在他开口的刹那,我却猛地一把推开他,“南宫煜先生,请您自重。”
话音落地,室内的空气像是变成了胶质。
我心中浮起淡淡的酸涩。
其实我知道南宫煜想说什么,可我就是不想听。
如果他在这时说出曾经无数次表露,但又没有亲口确认的爱意,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