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晴作为被指控的人,则是这一家三口中最为镇定的那一个。
她身上裹着一件披肩,眼眶虽红,但没掉下一滴眼泪。
听到马笑川的污言秽语,她甚至笑出声,冰冷的神色像是陡峭的雪山那般让人难以接近。
“这位先生,请你注意措辞!”警察实在听不下去马笑川满嘴的胡言乱语,猛地一拍桌子。
他义正词严警告,“我们去车库里检查过,你所说的那辆车没有任何问题。而那个修车师傅也否认参与对你的谋害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马笑川彻底傻了眼。
这时,他从门缝里看到了我,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尖叫着冲上前。
在离我仅有几步的地方,警察拦住他,并用手铐将他制服。
马笑川形貌癫狂,像是失去了全部理智,面目狰狞,好像一条会扑上来咬人的恶犬。
他如此沉不住气,已经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疯子。
身份地位给他带来的加持此刻已通通不作数,他只是个妄图坑害妻子的渣男罢了。
两名警察将他架在中间,将他带去羁押室。
“你对付晴女士杀人的控诉是子虚乌有,但根据我们拿到的证据,你涉嫌故意伤害,罪名成立。”
警察的话像是一座大山,死死压在马笑川身上。
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滋味,肯定没那么好受。
他厉声尖叫,眼神像是刀子一样射向我,“曲盈盈,又是你,肯定又是你捣的鬼!”
我耸了耸肩,只当作没有看见,也没有听见他的鬼哭狼嚎。
而付晴这边已联系好了律师,也收集齐了马笑川的经济犯罪证据,准备送他个无期徒刑大礼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