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在我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下,我终于成功拿到了带有周景川大名的保证书。

因为刚才的交锋,他在我面前失去了任何伪装,毒舌的属性也被我彻底激发出来。

“你这么想替沈延时守住财产,是想和他重归于好?”

“你要是想诅咒我,那就直说。”

周景川兴致猛提,“你不喜欢他?”

我露出嫌弃的神色,直截了当地回答:“我喜欢你都不可能喜欢他。”

这句话一下子取悦了周景川。

他笑了起来,“我听我妈说,他想和你重修旧好,但你一直没答应。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在欲拒还迎,结果是真对他没有兴趣。”

“你妈还说什么了?”我很想知道他们母子之间的对话。

周景川却摆了摆手,“其余的,你用脚趾头猜也能想到。她极力渲染自己对沈延时的失望,说未来只能依靠我。”

在我听来,这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进行的pua。

但周景川眼眸却弯了弯,“如果她真是这么想的,我会很高兴的。”

我完全无法理解周景川的想法。

在我原来的世界,我的父母因为一次登山活动不幸遇难,尸骨无存。

而那时,我才五岁。

没有愿意一个亲戚收养我,所以我被社区工作人员送去了孤儿院。

对我而言,亲情一直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。

江清宁是我唯一的朋友,也是我寄托了全部感情的,没有血缘的亲人。

我从未拥有过亲情,所以对此不抱幻想。

周景川和我的经历相似,但他的想法却与我截然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