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全程,车内的气氛寂静,空气在我们周身流动。

到达了目的地,我就先他一步走下来,摸了摸脸颊。

……有点烫。

南宫煜则抬了抬下巴,示意我看看这家修车行的规模。

我赶紧拉回思绪,集中精力办眼前的正事。

修车行地方不大,各种工具都布满油污,停在这里的车辆也都是一些低端货车,甚至连家用轿车都找不到几辆。

看来,这家修车行服务的客户消费能力较低。

像付晴这样一个富家太太,和这里明显格格不入,两者根本找不到能交集的地方。
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

我从手机里调出付晴的照片,直接找一位修车的师傅来问,“你见过她吗?”

修车师傅年龄约莫五十来岁,正在卖力地用手中的扳手拧动着螺丝。

我招呼他的时候,他脸上还挂着乐呵呵的笑。

但在看清我手中照片的那一刹那,这人脸上的神色立刻变了。

这位师父眼中射出凶光,抡起扳手往我的脑袋砸去。

我眼疾手快地往旁边一躲,同时也抓起放在板凳上的铁锤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这人的右肩。

他发出一声痛呼,右手一松,扳手落在地上。

南宫煜离我有几步的距离,见状猛地上前将我挡在身后。

修车师傅进来了个人高马大的男人,自知不是对手,骑上了一旁停着的摩托车,拧动油门像箭一般窜了出去。

我骑到了另一辆摩托车上。

南宫煜大吼,失去了以往的镇定,“曲盈盈,你给我下来!”

“不行。”说话间,我已经加足马力往前追去。

错过这次机会,很可能就没有下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