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时还一脸诧异地看着我,“你不是和马家的那个小姑娘关系很好吗?我记得她马上要过生日了,你这个时候把她爸调到国外去?”

我怀疑沈延时的脑部结构比草履虫还要简单。

不把证据摆在他面前,看来他是不会相信了。

但周景川的存在,是铁定不能告诉他的真相。

我只好选择性地将马家那间用于施虐的房间分毫不差地描绘给他听,并加重语气道:“那个姓马的就是个人面禽兽,他会害死付晴母女的。”

沈延时拧了拧眉。

他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垂在身侧的手也紧攥成拳,似乎同样也觉得气愤。

我向他低头服软,“我没有求过你什么,看在之前情谊的份上,我请你帮我这一次。”

这句话对沈延时的触动很大。

他眼底出现了一抹亮色,可紧接着,这抹亮色又消失在黑漆漆的瞳孔中。

沈延时倒退一步,“说到底,这是马家的家事,外人无权干涉。”

“你——”我对他怒目而视。

他有些不敢和我对视,转头看向窗外,语气还是一贯的骄傲自大。

“如果付晴真被折磨得这么惨,她可以离婚。她能坚守到现在,不过是马笑川对她还有利用价值。”

“她自己都甘之如饴,你就不要替她操这份闲心,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。”

我,慢慢听到了浑身血液凝固的声音。

一开始,我就不应该对沈延时抱有幻想。我明明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,却居然指望他良心发现。

说完,沈延时才慢慢回首与我四目对视,“因为你,我已经和我妈彻底翻脸。她要在一个月后的股东大会与我抢夺公司的控制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