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我夸它们一句就能让他们卖到断货,恨我骂他们一句品牌效益立刻跌破市价。

还有些公司找上门,想要签下我,我当然不同意了。

老娘好不容易翻身农奴把歌唱做我自己的主,我才不签公司,给那些资本家打工呢!

见我不签约,他们又提出另一种合作方式,推广带货。

无非就是在我的视频里插入一些暗广,我在制作和设计的过程中‘不经意’地露出这些品牌,或是让江清宁来展示这些品牌成衣。

我们商量一番后还是没有答应。

我们最初的想法就是想做自己想做的样子,带货,根本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。

我和江清宁忙得跟狗一样,更加努力拍摄发主题,为工作室赚下租金。

偶尔闲下来时会接到沈延时的电话,但我们谁都没搭理他。

赚钱要紧,任务什么的得先往后稍稍。

更何况我和江清宁本就不想搭理沈延时,要不是还有任务在身,我俩早就把他拉黑了。

被沈延时烦得不行的时候,我们就会看着账面的数字高兴一下。

“盈盈,照这个速度赚下去,五千万很快就还完了呀。”

江清宁抱着手机亲一口,莹润的眼睛里满是高兴。

我也高兴,但我比她多一丝理智。

“我们要成功改变沈延时才能减免五千万债务,要是失败还要付违约金的。你先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
“呸呸呸,童言无忌大风刮去,这件事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!”

江清宁严肃地看着我,“我们不是都商量好对策了吗?就按原计划进行。”

我顿了顿,迟疑地问:“你说的原计划是你去还是我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