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扑上来抓住我的脖子,当我毫不相让,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保镖见我们两个距离近,所以并不敢上前强行把我拉开,只能在旁边眼睁睁看着我和沈母“纠缠”。
“你怎么敢?你怎么敢?”她眼神渐渐染上疯狂,厉声质问着我。
还真的沉不住了。
我总算理解了沈延时为何会对她避而远之。
这个母亲,很有疯子的潜质。
所以我笑着把这句话说了出来,“就算没有我,没有沈清宁,沈延时也一定会离你越来越远,你知道吗?”
沈母眼睛充血,手上的力道也渐渐加大。
我一边控制着她,一边观察后视镜。
当我看见一辆熟悉的银色奥迪停在车后时,总算舒出口气。
难为我演这么长时间了。
我手上一松劲,沈母便“乘胜追击”,手指奇怪地扭曲着,往我的脖子上掐去。
她的指甲在我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。
但紧接着,她又愣住了,像是见到了什么鬼魅一般,吞咽了几下口水。
沈延时面色阴沉,拉着我的手腕把我从车内拽了出来。
沈母摆着手解释,“儿子,儿子你听我说,我没……我没想对她做什么。”
她紧跟着从车上下来,但腿上明显没有力气,只能扶着车身站稳。
沈延时声音冷冽,“你不是答应过我,绝不再找她的麻烦吗?”
我的目光落在沈母紧张不安的脸上。
沈母的母家也是世代经商,只不过到她父母一代却因为经营不善而家道中落,最后也只能守着祖辈积累下的财富坐吃山空。
当家族财富终于经不起他们挥霍时,这对父母便将如意算盘打到了自己女儿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