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那个好朋友胆子小,你也不想吓到她吧?”
看来大佬已经把沈清宁的脾气秉性摸得一清二楚。
我又问:“那找个护工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南宫煜残忍扼杀我的幻想 “我看着你,铁板钉钉,不可能改变。”
我遍体生寒,只好躺在床上,用被子蒙住头,假装身边这个人并不存在。
隔着被子,南宫煜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。
他保证,“我会尽量降低存在感,不会让你别扭的。”
但是这怎么可能?
我心里住了一万只尖叫鸡,脚趾头都绷了起来。
要不是南宫煜在旁边看着,我能尬到在地板砖上抠出一座梦幻城堡了。
我悄悄把被子拉出一条缝,小心谨慎着打量着他脸上的神情,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他的手上。
他还没有洗掉指尖沾到的血,干涸的血迹变成了浅褐色。
南宫煜的眉宇间染着一股疲惫。
这接连几天,我的事情一波三折,他一直陪在我身边,都没有时间睡一个囫囵觉。
我有心劝他回去休息,但也知道这话说出去没什么用。
大佬的责任心比我想象中还要强烈。
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了伤,他就觉得有义务避免我今后继续受到伤害。
唉,就随大佬去吧!
我叹了口气,也渐渐坦然下来。
经过这次意外,我对自己身体上了十万分的心,平时能不乱动就不乱动。
毕竟我现在是真脆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