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我突然松了口气,感觉身上轻快了许多。

沈清宁和陈铭对甜品的品鉴感受基本一致,你一言我一语,聊得不亦乐乎。

张医生嫌他们聒噪,把他们赶到了外面。

这两人像高中被教导主任抓住早恋的小情侣一样,低着头往外,背影甚至有几分可怜。

我忍俊不禁。

下一秒,张医生锐利的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脸上。

我心生不妙,急忙收住了笑容,摆出一幅好学生虚心求教的乖巧模样。

果然不出所料,张医生把病历本拍得震天响。

“作为病人,你应该履行自己的责任,时时刻刻跟主治医生汇报身体上的变化。”

“呼叫铃就在你的床头上,你只要稍稍抬手,医生和护士会立马发现你的异样。”

“你自己死撑着,是打算直接疼死在这里吗?”

……

我知道自己有错在先,所以理智地选择沉默。

南公煜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。我连忙冲他露出求饶的眼神,但他却摇摇头,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。

“爱莫能助。”

该死,大佬果然还是记仇的!

张医生抓住了我们的眼神交流,十分刻意地重重咳了一下,“没人把我说的话当回事了?”

我笑也不是,不笑也不是,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
“没有。”南宫煜十分镇定,“您继续说。”

张医生很明显把我们看成了“狼狈为奸”的歹人。

他冷哼了一声,抬手推推眼镜。